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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8日星期六

谢谢你,总裁

  我们的部门给总裁办了一个欢送会,他直言说,这一个月他的行程排的满满的,像往常一般的忙碌,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即将卸任、退休了,但开始参与这样的欢送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离开了。节目未正式开始时,我们在外面拍了个全体照。

  几个高级主管开始站出来讲话,述说他这六年来对整个组织与我们这个部门的种种贡献,并感谢他的指导与对自己的支持,还有他给他们的种种启发。他们都是常跟着总裁一起工作的人,过去六年就算是对这位‘新’老板有过任何一点点的不满,在这即将离别的时刻,大家都只有感恩的心,感激的情。主管们自然流露的情谊,加上大银幕以Powerpoint呈现了几年来的活动照片,我听到许多回忆与故事,许多我过去不知道的事件,总裁原来是这样的一个领袖。

  总裁做总结时说,其实他做得很少,许多组织的成果都是靠我们的努力耕耘。这些年一直支持他的理想,是为了保存人民的故事,然后把这一段段感动人心的故事传到全世界去。

  一个人,能做的事是很有限的。好的领袖,能启发他的下属,帮助他们成长,并为共同目标努力。但个人的成长与动力,却不是领袖所能强求的,所以总裁说,他,其实做得很少。

  我跟总裁的接触不多,只有在一次大型展览曾一起工作过。我记得我们到上属机构去申请经费,原本以为会得到全面的支持,但还没有说完我们的计划,就被打下了,而且态度非常的不友善。当时,只见他奋力应对、力争支持,反应很快,很令我钦佩。一个人要经过怎么样的锻炼,读多少书,才会有这样敏捷的思维与辩才?所以他总会提醒我们多读书,多做新的尝试。

  谢谢你,总裁,为我们定下了方向,也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好榜样。

2009年5月2日星期六

缅怀先贤

  人,有一颗向往超升自我的心,所以听到伟人的故事会有所感动,看到他们留下的足迹会自然的对他们肃然起敬。

  原本是要配合清明节缅怀先贤的郊游,我们在五一劳动节才有时间出行。我们来到了陈笃生先生的墓前,然后参访了林谋盛纪念碑、华侨中学里陈嘉庚与李光前两位先生的塑像,最后到了克兰芝阵亡战士纪念碑。

  陈笃生为当地华人做了两件大事,一是修建了天福宫、一是创建了平民医院。鸦片战争后,华人大量南移。经过了漫长颠簸的航行,安全上了将带给他们新生希望的新加坡海岸,华人,无论是什么籍贯,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到妈祖庙去感恩,感激神明保佑自己没有被大海吞噬,还有机会为将来奋斗,妈祖对自己如此眷顾,当下自己更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做人。往后是祸是福,来到这庙宇的神明面前,总会记得当年那谦卑的自己,和自己那憧憬美好将来的初心。天福宫也成为华人聚集的地方,有了替当地华人解决各种现实问题的功能,但精神与信仰,才是当时构成华人互助文化的根基。平民医院创办时期,并不以陈笃生命名,是后来他的长子陈金钟在父亲去世后继承了管理这医院的责任,才为该院改名字的。显然的,陈笃生做善事,是出于不忍见贫苦的重病者横尸街头,不是为了留名。

  林谋盛留给他的家人两个富有珍贵价值的遗产――他的日记与遗书。日记是 1942年2月11日,离开新加坡前一天开始写的,同年4月4日结束。他记录了自己与妻子、孩子们离别时的心情,除了交代自己逃离的经过外,日记里就都是对家人的思念、对妻子与孩子的怜爱,说是日记,其实更象家书。开始地下工作后,他想方设法希望把日记寄给妻子。给妻子颜珠娘的遗书,是他在峇都牙惹(Batu Gajah)监狱中,因受酷刑加上重病,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而作。在面对死亡的一刻,他关心的是孩子的教育、他们的将来。他为自己将这么沉重的责任委托给妻子感到愧疚,也为当初无法为家人安排逃离沦陷的新加坡仍无法原谅自己,但信里,他对妻子是充满信心的。他安慰身为基督教徒的妻子:每一根草,都应该有属于它的一颗甘露。日治时期的危难、战后建国政治动荡经济不景日子的艰辛,颜珠娘咬紧牙根、含辛茹苦的一个人带大七个孩子,从没有一句怨言。是林谋盛的光明的人格,犹如她生命的甘露,让她能坚持下去。谭显炎,136部队的成员之一,在回忆林谋盛的一篇文章提到林谋盛在马来西亚森林中与队友共处的情况,有一个晚上,大家围在营火闲谈,林谋盛谈到队员们同生共死的一起奋斗,有如一家人一样,战后他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做生意,所得的利润可以用来做慈善事业。深处于战争的艰苦环境中,林谋盛却从来也没有丧失他那积极、正面、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生观。

  对于陈嘉庚与他的女婿李光前,我想说的有太多了。需要再找个时间,好好整理自己的感受。

  在克兰芝阵亡战士纪念碑,由于场面的壮观,人若能沉得下心来,很容易体验到历史的沉重。历史,不该是一长串的日期和当时发生的事件,不该是一堆尸骨和他们已被遗忘的故事。历史是人超越了时空,与已过去的人能够感通,明白他们的心,感受他们对后来的人的寄望。

2009年2月7日星期六

红鹤花

  新年的前几天,发现办公室那盆植物开花了。惊喜万分,连忙传简讯给委托我照顾这植物的小妹,并答应她等花再开大一些,再拍张照片寄给她。

  到网上做了番查询,知道它是红鹤花(Flamingo Lily),属于佛焰苞花序类(因为它们形状像庙里面供奉佛主的烛台)。我接手照顾它时它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后来比较健康了,开始长出新的叶子,几次我看到带红褐色的嫩叶长出来,跟同事说那很像花朵,但有个同事说,这种植物不会开花,我也相信了。

  红鹤花是离去的一个同事的先生送给她的礼物,她疏于照顾,工作忙起来,一两个星期才给它浇一次水,看到发黄的叶,就用剪刀把叶子给剪掉。后来她离职了,没有把植物带走。小妹从另一间办公室搬过来,暂时用了这同事的座位,看了这枯瘦的植物,不忍心将它丢弃,开始给它浇水。但她不久也走了,我也就这样成了红鹤花的保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怜惜它、灌溉它、勉励它、盼望它健康成长。

  来临的四月,我也将离开中文部了。这次的调动非我所愿,但经过几个月的挣扎与思考,其实也做足了心理准备,我愿意重新开始。

  新的工作办公室没有窗口,我需要给红鹤花找一个保姆。然而我却开始担心将来红鹤花的主人是否也会像我那样的对待它,甚至还会嫉妒她可能会把花拿给别人欣赏呢。

  其实红鹤花并不属于我,而这段时间在照顾它时,很多时候我总让它那坚韧的生命力所感动,它无语的用它自己的成长来启发我,让我感受到生命的美。是这缘分让我们相遇了,但此时我们可能需要分开了。

  是该放手的时候了,让别人来接手吧。而我到了新的地方会重新播种,开什么花?这问题是不需要问的。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玛莉·特恩布尔(Mary Turnbull)

  玛莉·特恩布尔(1927-2008),九月五日逝世,享年81岁。

  有人这么说过:1977年之前,新加坡在外国人的眼中,是马来半岛的一部分,没有独立的历史。但玛莉·特恩布尔撰写了《新加坡的历史》,让他们认识了新加坡。

  特恩布尔在英殖民地政府于新马实施紧急法令的高峰期来到吉隆坡,然后她目睹了1957年马来亚联邦的独立,1959年新加坡的自治,1963年新马合并,两年后又分家。她原本是个公务员,因为是女性而无缘升迁,于是在1955年,加入马来亚大学担任起历史教授,开始了她与新加坡历史一段好长好长的渊源。当时在马大的西方教授们,有这样一个共同的理念:他们希望培训一批人才,能在不久后当国家独立时,能起领导作用的学生,能在新兴国家有一番作为、有一定贡献的人。

  特恩布尔和其他马大仅有的几位历史教授一样,认为要教学生们历史,就是要教导他们自己当地的历史。因为缺乏教材,特恩布尔开始自己收集史料、写稿,并成为撰写东南亚史的开路先锋之一。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停下来。她去世前一个星期,为《新加坡的历史》第三版定稿,为她一生的学术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三年前,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东南亚研究所举办的讲座上听到特恩布尔的演讲。这位老学者和蔼可亲、非常谦逊、温文尔雅。她写历史,根据了自己的角度和当权者的史料,有她一定的局限性,而她的著作却也因此成了政府审定为正版的“新加坡故事”。

  无奈她逝世后,不见有什么悼念文章,是一般新加坡人都不曾留意过她吗?还是反映国人对自身历史的冷漠呢?

2008年7月24日星期四

名字

  我仍记得,霍师为了教导学生,曾在课堂上提过某位同学的名字如何与他本人的性格不对称,从那时开始,我总会多留意别人的名字,若遇到性格与名字相符合的人,就会觉得非常开心。

  第一次在厦门遇到陈毅明老师,只是感觉到她老人家开朗健谈;感受到她对陈嘉庚先生很敬佩,但不知道她对嘉庚先生的研究是那么的深入。五月份,跃忠到了北京,我在厦门少了个中介,在办展览时遇到困难,也只有找陈老师了。后来,她家里发生了些事,还以为她会取消来新加坡的行程,担心她无法准备讲座,但我真是白操心一场了。陈老师的表现,就有如她的名字,坚毅、光明。

  展览题目原本是决定用“承先启后”的,但后来发现设计公司弄错了,一直沿用并印刷的标题是“承前启后”。于是我将错就错,诠释为光前先生本身就是发扬光大前人的文化,后人要继承光前先生的精神,才能启发后来者。其实,李氏原名玉坤,字光前。过去新加坡总把坤字错写成琨或崑,我们在南安芙蓉李氏族谱里发现了他的原名,还真符合他那种助人成长、宽柔待人的个性呢。坤,有如大地般滋养万物,却仍是那么谦卑与宽容。

2008年4月18日星期五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工作不可能顺畅无碍,在通过面对了重重的困难、种种麻烦的人事,自己的能力才能提升,修养才能长进。

  走过了那一段非常孤独的路程,现在终于看到前来助一臂之力的人陆续出现了,结果最终如何我们无法预知,最后参观者会提出什么样的回馈我们也绝对不能控制。但生命贵在创造与交流,最终,我们都会回头看到大家都曾一起为一个有意义的项目一起努力过,曾经笑过、苦过的岁月。这些日子以来,有许多人对这项目表示关心,有很多人帮过我,支持过我,这些,已经足够我面对一切。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虽然要做的事仍是一大串,但相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项目仍在进行中,我已经能够明白人只有经过磨练,才能成长。真诚的感谢帮助我、鼓励我的人,也衷心的感谢那些让我成长的人。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

火与文化损失

  韩国首尔南大门遭纵火,600年的文化遗产烧成灰烬。嫌犯是一名70岁的蔡姓男子,已经不是初犯,2006年4月他烧坏首尔市中心的昌庆宫。我看了目睹南大门化为灰烬的韩国人受访时的激动与伤感,甚至有个中年人跪下磕头,痛心是共同的感觉。蔡姓男子为了个人不满政府给自己土地补偿金的私事,伤害了许多爱护文物历史的同胞们。

  台湾著名舞蹈团云门舞集的排练场失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排练场里头的音响、钢琴、灯光器材,及历年的音乐资料、制作图件,舞台道具、舞衣等。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受访时说,就把这场火当作是老天爷给他们的磨练。

  烧毁的是多年精心的创作,但人心不死,我们仍可以重来。过程将会很辛苦,但大家都可以更坚定。

  新加坡历史文献是这样,学会也是这样。

2007年11月4日星期日

厦门之行

  厦门是个人文色彩非常丰富浓郁的地方。因为历史缘故,城市发展要比其他地方更晚起步,也因此发展得更有规划、更有特色。

  这次的行程,最大的收获是遇见洪老、陈毅明女士这样的老学者,很欣赏他们做学问的态度,以及他们关心年轻人学习的那种前辈风范。很高兴遇到小蓝与跃忠这样的好朋友,一些将来可以一起工作的好伙伴。

  将来的事会怎么发展,谁也不知道,但门户打开后,是要积极的去珍惜自己的机会,好好的去做点事来。

2007年9月26日星期三

加“辛”,加“心”

经过了一年的耕耘,《目录》终于发行了。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工具书,但它是让我走出去与其他机构合作的第一个成果。从无到有,我很用心做。我已忘了是否曾经辛苦过,但我记得所有鼓励过我的老先生们:何炳彪老师、田流先生、王建福先生、吕振端博士等,还有一起工作的人,KT 与那些小妹、Amy、伟耀、Jaye、Kalyn等。

也因为有Amy、伟耀、Stephanie、Harry、莲珊、赖燕鸿处长与两位主讲人等人,23日的发布才会顺利的完成,还有前来支持的何炳彪老师与杨善才先生(他们本应是参加青年书局在5楼,同时间的发布会的),我才站得住脚,站得稳。

山叔在发布会结束后对我说:“你将要加‘辛’了”。面对未来的工作,只要用心去做,我知道我可以不加‘辛’。

2007年8月3日星期五

学习,是一生的事业

  1. 总需要在对过去的努力做一番总结后,才能再规划与设定未来的方向。
  2. 接下来展览的筹备工作将会是我工作的重心,虽然还是得兼顾其他海外华人藏书、宗乡会馆书刊等等内容,但大部分时间要花在哪里,是应该很清楚的。
  3. 学习利用新科技,加强与外界的联系与交流。
  4. 无论成绩如何,自己的方向清晰。努力,精进。